勉力躲开舒刃走来走去时,被她在手中紧握着的清疏剑鞘打到自己脸上的动作,怀颂有苦难言。
就权当是一场历练。
精疲力竭之际,舒刃终于在怀颂的期待下开了尊口,“今日便到这里吧,接下来是礼仪训练。”
捧着一堆文书等待怀颂审阅的柔兆一脸惘然。
终究是他错付了。
“师傅,你是在哪里得到的这些秘诀……”
既然有求于人,嘴就要甜。
虽然听不懂他说的大部分话,但是不能丢了气势,并且要装作听得懂的样子。
“大胆,怎可询问师傅这些!”
生怕这徒弟天赋异禀,提前将五千两的课程学了去,再以权势压迫她拒绝付款,舒刃声色俱厉地打断他。
“好好好,师傅说什么,便是什么。”
怀颂也暗自恐慌小侍卫若是真的不教他,他该如何自处,故而卑躬屈膝地附和舒刃。
“秦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殿下若是能画出一幅令她惊叹的画,那么好感定然直线上升。”
走进水木芳华,舒刃径直到了墙边将上面的几幅画扯下来丢在地上,随手放下清疏,开始研墨。
面对自己的画时,怀颂向来自卑,看舒刃如此动作也未予置评,只乖巧地站在桌边等待教诲。
“您的画技,想必您自己很清楚,这一点属下就不说了,”铺开画纸,舒刃将笔递给怀颂,“所以您只能剑走偏锋,画一幅秦小姐从未见过的巨作来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