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骊果然是绝世名驹无疑, 舒刃跑了一盏茶的功夫,盗骊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便追了上来。
“小侍卫, 你怎么了?”
怀颂充满疑惑,丝毫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一把扯住舒刃手中的缰绳, 把两匹坐骑的速度都控制在自己手中。
“殿下, 这钱, 属下不能要了。”
还算礼貌地抱了抱拳, 舒刃遗憾地摇摇头。
“为何?”
“属下……受之有愧啊。”
既然决定不接这个活儿了, 还不如找个冠冕堂皇的体面理由。
“那你不要拿钱就好了啊。”
这他妈令人窒息的对话。
舒刃不言语, 任由他拉着缰绳缓步前行。
虽然没有将视线落在怀颂身上,但余光里却清晰可见他被放大无数倍的无助眼神。
算了, 他只是个傻孩子,干嘛跟他一般见识呢。
“殿下一定要同秦小姐共结连理吗?”
估计是看到了比自己高上一等的盗骊,舒刃的马在自卑的气氛中被烘托得有些焦躁,不安分地踢踏起来。
怀颂用力拉了拉缰绳,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