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张嘴想要解释,枣红马便不堪重辱,躲开盗骊的逼视,四蹄狂奔向远方。
怀颂虽然嘴上啰啰嗦嗦,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眨眼之间便又追上了舒刃,翻掌在马头处用力一击。
枣红马倒下的瞬间,怀颂支起上身长臂一展,掐着小侍卫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带到了自己的马上。
长期的暗卫训练使得舒刃在大部分的情况下都能做到面不改色,而此时便是那另外一小部分的情况。
大力砸在怀颂胸前的滋味让舒刃差点一口吐了出来,紧张地抓着一个可以用手扒住保持平衡的地方,却发现自家主子的呼吸变了。
“你能放开我的头发吗?”
指间插入的丝滑黑发微凉舒适,即便听到了怀颂的话,舒刃也仍旧用力抓了一把,才恍然大悟般地松开。
“殿下恕罪,”小侍卫伸手抱拳,面上带着极难发现的愧意,更多的是堂而皇之的笑意,“属下实在是不小心。”
太他妈欺人太甚。
原想着将这狡黠的小侍卫抛到脚下,可看着那双照以往灵动不少的眸子,怀颂手上动作便呆滞了片刻。
他今日心情好像不错。
“小侍卫,我教你骑马可好?”
心中兴致上来,罕见的柔情溢了满怀。
刚缓过来一点,就听到这倒霉玩意儿说了这话,对马的怒火和怀颂的迟钝一齐袭上心头,舒刃面上冷噤起来。
“不骑,打道回府。”
“好嘞。”
不敢再招惹于他,怀颂自己也不明白,怎的他一个做主子的,偏生被这小侍卫治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