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颂耳力好,对舒刃未加掩饰而发出的声响了然于心,“舒刃拿了多少饭?几双筷子?”
“回殿下,舒侍卫拿了两双筷子,一盆饭,估摸着是回侍卫处了。”
武田面上老老实实地回答,内心却早已开始送别怀颂。
想起舒刃刚刚离开时反复交代他的事情,武田愈加愁眉苦脸起来。
殿下来的时间太不巧了,正好赶上他的猪肘子出锅,若是耽误了软烂的火候,舒侍卫估计日后不会再教他做菜了。
对舒刃拿了两双筷子的举动甚是满意,怀颂出了膳堂,假意往水木芳华的方向走去,沾沾自喜地等着小侍卫在后面叫他一同品尝美食。
嘴里咀嚼着满口溢香的肘子肉,肥而不腻又糯得很,舒刃屈肘撑着后脑,了然地看着怀颂的幼童操作。
直到快走出了心中计算好的舒刃视线范围,怀颂才有些慌了。
他咋不叫他上去一起吃呢?
站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仍旧没有听到舒刃的呼唤声。
怀颂不解地踢踢脚下的沙石,他从来没有受过的委屈,竟在舒刃这受了个遍。
这小侍卫有出息,真能耐啊。
愤懑地回到了水木芳华,怀颂越想越气,翻看了两眼桌案上柔兆写好的卷宗,终究是猥琐地爬到门边细听隔壁侍卫房的动静。
终于在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隔壁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按照脚步的沉重感来估算,小侍卫的手中是拿了东西的。
难不成良心大发,幡然恢复,知道给他这个主子带点吃的回来?
但是他刚刚已经被伤害到了,现在若是状作无事的模样出去,日后还如何在下人面前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