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半天的造型,却完全没有得到答复,舒刃的耐心消失无踪。
言罢,还未等怀颂回答,便伸直双臂朝空中一抖,雪鸮高鸣一声,消失在云巅之上。
鸟鸣声吓得怀颂仍是下意识缩了下脑袋,意识到自己丢了面子,才清清嗓子正了下衣冠。
“昂,随你,你要是做的话,别忘记了给茵茵送过去一份。”
他要是说他想吃那什么鸡兵,该有多没面子。
一会儿他就去听雪阁等在那处,假装他刚好在那里,那样便能够顺理成章地吃到美味,还能够看到茵茵。
两全其美,智慧如他。
舒刃挑挑眉,对自家主子的话不置可否。
他要是不想吃,她便将那匹丑马许配给谢谢当老婆。
飞到半空中的雪鸮:“???”
夏日里在没有空调的厨房里上蹿下跳,属实是个难题。
好在她向来畏寒,多些热气于她来说,还并不算什么祸事。
只是武田……
单叫他杀了只鸡,拔好了毛再拿回来,他倒是整件衣裳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像是同那鸡浴血厮杀了几十上百个回合一样惨烈。
“很辛苦吗?下次我来杀。”
舒刃拨弄着盘子里的调料,回头随意地问了一句。
“不辛苦,舒侍卫,一点都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