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颂放开舒刃的手腕,也未整理衣衫,就那么打开了门。
“哥……殿下?!”
开门的时候,云央正凹着造型,等着让舒刃看到最美的一面,可一看到面前那衣衫不整的人之后,瞬间花容失色。
“拿来。”
怀颂不多废话。
想着他不管怎样都是哥哥的主子,她也应时而献上自己的关心,将食盒递给了怀颂后,云央打量了一会儿便再开口。
“殿下,您是哪里不舒服吗?耳朵和两颊怎的如此红?若是不舒服,可是要寻大夫的……”
尴尬地将人推了出去,怀颂大力地甩上了门,朝着门外大吼。
“一派胡言!我脸哪里红了?一派胡言!”
云央碰了一鼻子灰,也没有见到自家哥哥,只得失意离去。
及至戌时过半,怀颂才摸着肚子从舒刃的卧房走出去,关门的时候像做贼一般东张西望地四处瞅瞅。
舒刃收拾着碗筷,一脸不解地瞄着自家主子的举动,还没等她出言相问的时候,怀颂那张俊美的脸上努力地朝她做出了狰狞的表情。
“小侍卫,我警告你,不许出来奥!”
“……为何?”
她手上这些带着油渍的碗筷还要送到膳堂去刷洗了呢。
“总之不许离开这里!”
小皇子将房门虚掩,步伐急促地跑到院子中央去倒腾东西,舒刃好奇,便上前来看,果然和她猜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