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侍卫……”
相比怀颂怕丢脸的恐惧,此时武田才是真正的怕得要死。
整个王府在深夜中弄出了这么大动静,饶是他睡得再死也听到了事情的原委。
晚间用完了饭之后,他便又去湖里打了些虾子,想着殿下左右不在,也不会发生上次那种事情,他吃些也无妨。
谁知做得多了,他将剩下的放在了锅中藏起来,打算在明日一早就将它们全部吃掉,可半路却被馋嘴的殿下截胡了。
“无妨,”舒刃体会得到人馋起来的感受,此时也不好说他什么,不愿再多一个人为这事上火,便挥挥手,“你先回去睡吧,这里我收拾,日后切记不要再做虾子了。”
武田连连称是,不好意思地鞠了两躬,仓皇离去。
低头瞅眼手中的水果,舒刃将它们放在案板上,弯腰收拾起地上的东西,心中暗暗琢磨着。
难不成又在秦小姐那里受了什么挫。
定然是了,他明知道自己吃了虾子会变成这样,还要屡教不改地食用,若不是为了让秦茵心疼,也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因为但凡是个人,都干不出这种事。
然而她还是对怀颂的志气高估了。
“当然不四,我权当丧次紫四意外,这次我叫丧次奋若一起呲,以为不会发僧丧次的四情了。”
靠坐在床头上,怀颂喝了一口舒刃冲泡的冰糖柚子茶,幽幽地开口。
“……”
听他大着舌头,舒刃好心地没有笑出声来,盖好酒坛的封口,一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