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落下一道身影,还没等他出声,舒刃便开了口:“不用敲了,我马上出来。”
柔兆轻道了句‘好’,就规规矩矩地站到一边等待。
穿好了白芷给她带回来的衣裳,舒刃刚出门,便看到自家主子一身靛蓝色窄袖袍,白底黑靴,黑发以白玉冠束着,显得越发玉树临风,眉目舒朗,皙白的手上握着一把重弓,颇有少年将军意气风发的冷峻之色。
饶是稳重如舒刃也愣了愣神,半晌才缓缓移开目光。
这哪像个尿床的人?
身后跟着的那一排憨乎乎的暗卫倒像。
这大好的天气,他不死乞白赖地去听雪阁缠着那位小主儿,反倒拿着重弓等在这处做什么,莫不是他还敢射鸟?
“殿下这是?”
舒刃不敢低头行礼晃动脑袋,生怕头上的步摇坠到地上,只能昂起脸直视怀颂。
明明是盛气凌人的样子,可偏生就那么好看,怀颂咧嘴笑了一下:“随你一同去一处别院啊。”
这他妈还得了。
若是被他见到了白芷和冬青二人,她的秘密就要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到时候她还有命活?
不过比起舒刃的心急,此时的柔兆明显是更为恐惧。
先于舒刃一步站在怀颂的面前,柔兆抱着拳,卑微到了尘埃里:“殿下不可啊……”
怀颂眯眼:“为何不可,你倒是给本王一个理由。”
情急之下出言阻止,却并未想出恰当的理由来说服怀颂,办事一向严谨认真的柔兆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