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兆明知故问。
他连金城喜欢什么样式的肚兜都调查得清清楚楚,还告诉了白芷,叫她为舒刃也做了一条。
“是——”老鸨子以为柔兆仍是不知足,想再要些钱财,瞪了他一眼,笑骂着又递给他一张银票,“快滚吧你~”
柔兆笑着迎合奉承了几句,随后便一副得了钱财心花怒放的模样,作势要离开。
“大人——”看他要走,舒刃倏地跪在地上扯住了柔兆的衣袖,膝行着到他脚边,紧张得眼角通红,泫然欲泣,“大人饶我一命吧,大人,您带我走吧——”
先前还在一处别院的时候,柔兆便同舒刃商量好,到时候他收钱离开,她不甘不愿地哭着讨饶,在老鸨子面前做一场大戏。
柔兆怒喝一声,挥了袖子,抽在舒刃的颈侧,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瞬间多了道两指多宽的红痕,“胆敢在老子面前哭哭啼啼,小心我现在就将你弄死!”
“啊——”
泪珠从眼尾扑簌簌地滚下来,舒刃捂着颈侧趴在地毯上痛哭,将脸藏在臂弯里挡住几乎就要笑得弯起来的嘴角。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别哭啊……”老鸨子心疼地扑倒在地,急忙扶起地上那弱柳扶风的虚弱姑娘。
现在就哭得这么厉害,一会儿被那几个老东西弄进房里去,还不知能哭成什么样呢,可别哭得花了妆,叫她今晚如何交代啊?
扳过舒刃的肩膀从上到下看了个仔细,看她即便哭成那般模样,也没有失了半分美色,心下便踏实不少。
那几位大人就喜欢这一口儿,女子越哭他们就越兴奋,若是她过了今晚还有命在,那日后定是她红袖招的头牌无疑了。
这洛昭还真是她的福星。
想到这里,老鸨子又高兴不少,连声让柔兆今夜就在红袖招休息,让楼中花魁亲自伺候他。
柔兆正想找个理由留下来,听她这样一说,便假意推辞了几句,半推半就地歇在了二楼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