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偏袒是么。”
怀颂握住舒刃冰凉的脚腕,用温热手掌包裹住那纤细之处,一寸一寸将其焐热,恢复了不少神采的桃花眼隔着屏风的缝隙看向外间的重光。
听他如此不避讳地编排圣上,再加上自己的脚踝在他手中被当做宝贝一样捧着,舒刃吓得魂不附体,几乎立刻就要爬起来朝着皇宫的方向磕头认错。
重光跟了他这许多年,从来都是指哪打哪,听怀颂说了这些,自是没有太过意外。
皇室之人从未缺少过凉薄,父不慈,子不孝已成常态,景仁帝对怀颂从未有过偏爱,饶是他再愚忠愚孝,也未为司徒家带来半分恩泽。
“殿下欲待如何?”
“这次可就由不得父皇了。”
怀颂替舒刃掖了下被角,面上仍是笑呵呵的模样。
父皇既是想当明君,便留不得心爱卿臣。
储宁殿。
“陛,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福临两手捏着指尖掬在胸前,一路从储宁殿外小跑着进来。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景仁帝正倚在龙榻上看书,听到他一路奔丧似的叫嚷,面露不悦。
“陛下恕罪,”福临扑地跪倒在台阶下,双手哆嗦着呈上一沓被揉皱的宣纸,“陛下请看。”
梗着脖子看完纸上的内容,景仁帝勃然大怒,夺过信纸尽数撕成碎片扬洒在殿上,“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