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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叔的话, 自是同……”舒刃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撒了谎, “同上将军过来的。”

“那便好, 上将军自会为你伸张正义,至于本王那九侄儿, 可不是个好相与的,鸯鸯姑娘要小心了。”

哼笑了一声,怀玦从地上站起来,拍打了一下沾上灰尘的衣角,径自进了储宁殿。

说多错多, 舒刃不再吭声,颔首送走了怀玦,扶着柱子站起身,眉尖蹙得死紧。

他这话是何意?

“宣鸯鸯进殿——”

无暇再继续发呆,舒刃急忙整理下仪容,稳步朝台阶上行去。

一迈进门槛,便看到金城那老东西和那日的众位官员齐齐跪倒在殿上,叫苦连天地哭嚎着。

怀颂沉默地跪在阶下,额角发红,膝边还有一破碎的砚台,想是挨了景仁帝怒极之下的击打。

“逆子!你给朕说实话,是不是你设计害了太傅!”

景仁帝一拍龙案,吓得殿上的一众鼠胆官员又哆嗦起来。

“回禀父皇,儿臣没有。”

他身上本就带着伤,饶是身体底子再好,也熬不住绷直身体跪了这好几个时辰,此时说起话来已是中气不足。

更何况被亲生父亲如此对待,心上的冲击自是更为难过。

舒刃急急地就想要上前替怀颂辩解,将她本是一旁的司徒崇带来的这事完全抛之脑后。

刚迈了半步要跪下开口,可话头却被悠闲瘫倒在龙榻边另一把太师椅上的怀玦接了过去,“皇兄,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