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好。”
昭阳手脚麻利地上了树。
赤奋若向他投来鄙夷的目光。
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去劝舒刃回头?
不服气地回瞪着他,昭阳怒极,他又没保证一定能劝说成功!
舒刃伫立在门前一动不动。
“舒刃,”怀颂的声音中仍旧带着一丝委屈,但态度明显有些疏离,“你今日令我很失望,日后若是再敢对我……”
似是无法再做忍耐,舒刃一脚踹开了水木芳华的门,揪着怀颂的衣领就按到了桌案上。
怀颂的腰硌在桌角上,胸前压着舒刃的上半身,两人的脸凑得极近。
呆呆地盯着他的眼睛左右打量,怀颂双手挡在胸前,“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姑娘失了身子,失了清白,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舒刃的声音有些沙哑,握着清疏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这幅样子,实在让她有些讨厌,甚至有点……想哭。
心中很难过,真的很委屈。
“难不成……那……姑娘是……”看他这么大的反应,怀颂开始犹豫昨夜那姑娘的身份,“是你……的家人?”
对自己冲动的无语大过了对怀颂痴傻智商的无语,舒刃叹了口气,慢慢松开手中抓着的衣领,顺手抚平了上面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