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累了一晚,再歇息一会儿吧,属下去库房取银票了。”
舒刃不想再听他放屁,从桌案上抄起清疏,转身离开了水木芳华。
因着表妹之事,怀颂近日也在有意无意地避着舒刃,以免两个人相遇都想起来那件事情。
可怀颂却仍是能在夜里听到他的小侍卫偷偷溜进水木芳华,蹲在他的床榻边上为他朗诵诗词。
他数次想要睁开眼睛,将小侍卫捞到床榻上,像往常一样无赖地骑着他的腿,安睡于片刻的温暖之中。
可……算了。
总是对他无端生出的那些旖旎想法,也该了断了。
他是个男人,他也是。
总不能罔顾了人伦不成。
暮秋既半。
舒刃早早地裹上了厚重的棉衣,漫无目的地在府中转了一圈,最后仍是躺在了水木芳华的屋顶闭目养神。
闭上眼睛,听觉往往就会更加敏锐。
东南角隐约有着瓦片松动的声响,轻功不错,男子,身量不低。
骤然起身的同时,舒刃早已将清疏握在了手中准备迎敌。
那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才又有动作。
被府中人发现行迹,他似乎也没有过多紧张,歪头打量了一下舒刃,仍是在各个屋檐上腾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