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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玦颈侧的伤口溢出血来,浸湿了墨色的衣领。

“……”舒刃松开剑柄,任由他夹着清疏不放,抬头看他,“秦王殿下何意,属下听不懂。”

“算了,本王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慎王府,找到你了,也就放心了。”

另一手接住清疏的剑柄,随意地挽了个剑花,反手插进舒刃手中的剑鞘里。

“祝你过得好。”

怀玦拍拍舒刃的肩膀,转身离去。

“我叫舒刃。”

低头缓了口气,舒刃侧头轻声说道。

男人的背影一顿,语气里满是笑意,“本王知道。”

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舒刃裹紧衣襟,目送怀玦离开王府,敛眸握着清疏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环视四周,终是坐在了树下仰头望天。

这两月来,朝中发生了太多的事。

三皇子怀素在府中自缢,原因不明。

皇子无缘无故的自杀,想来也只有一种可能。

舒刃早知怀颂不是省油的灯,听闻怀素的死讯,便潜意识以为是怀颂的手笔。

可又听闻怀素的王妃身怀六甲,却仍是同他一起自缢身亡,便知这不可能是怀颂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