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归生气,浪费食物可要不得。
不知怀颂是不放心秦茵还是不放心刚刚从门缝中看到的屋中菜式,竟也扭头跟着舒刃走了回来。
“殿下?”
方才跟秦小姐闹别扭的事,这么一会儿就忘记了?现在去也不怕再吵起来吗。
“做什么?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怀颂扭捏地转过头,耳根都泛着红。
看他这副模样,舒刃恍然大悟。
啊,这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回去跟秦小姐道歉呢。
懂事啊。
看那主仆二人悠然离去,秦茵气得不行,回到屋中又开始喂鱼,听到外室连翘开门的动静,竖起耳朵听了一下。
“舒侍卫?你怎么又来了?刚刚……”
“舒侍卫来啦?”
暗自庆幸自己的衣裙还未脱去,秦茵丢下鱼食拎着裙角便跑出去。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余光瞄到跟在舒刃身后的怀颂,秦茵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双目圆睁,“你又来做什么!”
“秦茵,你给本王搞清楚,这是本王的府邸,不呆你就滚。”
听了怀颂这番话,舒刃不禁怀疑自己简直是在做梦。
难以置信地瞅瞅秦茵,又瞅瞅怀颂,决定还是不蹚这浑水,灰溜溜地扯着连翘的衣袖钻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