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气氛在秦茵的不断作死中逐渐冷却下来,怀颂嚼了两口白菜帮子,两腮鼓鼓地瞪着她,“你给本王闭嘴。”
“做什么要闭嘴,我偏不,这是我的地盘,不爱听你就出去。”
秦茵嘴边挂着红油同怀颂据理力争,不但不显脏污,竟别有几分可爱的意味。
看她那般天真无邪,怀颂也不好再斥责于她,摇摇头未再理会。
其实主要是因着这桌上的美食时刻勾引,否则他定要跟这丫头辩出个高低来。
被辣得嘶哈不已,秦茵卷起衣袖跑进内室去喝茶,借着这个时候,舒刃急忙朝自家痴捏呆傻的主子递眼色,双手大幅度地指着自己的嘴角,稍显亢奋。
你得给她擦嘴啊,温柔地说她小笨蛋啊!
怀颂不甘愿地点点头。
喝完凉茶的秦茵施施然坐回了椅子,又按了下耳畔的萝卜花儿,这才拿起筷子重新下菜。
“茵茵。”
怀颂鼓起勇气,端正坐姿叫了她一声。
“嗯?怎么了九哥哥?”
坐在那处的秦茵回过头来,却未曾察觉这微妙的气氛,鹿眼懵懂地瞧瞧怀颂,又弯起来看向他身后的舒刃。
而站在一旁侍立的连翘却双手搅在一起,激动得险些就要将衣角撕裂。
怀颂回头又看了一眼舒刃,似乎是在看他的反应。
瞅着那双带着些雾气,隐约还泛着点委屈的桃花眼,舒刃突然想要逃开,不敢再看他。
真是他妈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