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你这副态度对你七哥讲话,难不成想要造反吗?”
怀颂低头缓了口气,乖顺地从座位上起身,跪在殿上,“儿臣不敢。”
他这个爹,万民敬仰,仁爱待人,偏生对他,从未有过宽容。
“哼,好好的寿宴,被你搅和得一点心情都没了!”
司徒皇后看不得自家儿子委屈,神色一凛,挺直了脊背就要为怀颂说话,却看到怀颂扬起头轻晃了一下脑袋。
“父皇请保重龙体,儿臣……跪在这里便是。”
景仁帝未叫他平身,转而向怀钰温声说道,“老七,你继续说罢。”
“老臣可否打断晋王殿下一会子。”
高阶之下的首座传来严厉稳重的声音,众人纷纷望去,下一瞬便挪开了眼状作无睹。
这人虽说了问句,可语气听起来却实在不像疑问。
怀钰也跟着众人不满地望过去,看到讲话之人的脸后,也想移开视线,但奈何是此间的主角,闪躲的目光被那人抓个正着。
“秦太师……尽管打断,本王洗耳恭听。”
“老臣想问晋王殿下,这佛跳墙既是您亲手所做,可否告诉老臣,那汤需要熬上多久呢?”
秦杨面对怀钰的躬身行礼,不仅没有回礼,还捧起了茶杯,细细吹着浮在水上的茶叶,连个眼神都未曾给他。
“这……这……”
怀钰做梦都想不到秦杨会突然冲出来为怀颂解围,还顺手蹶了他一脸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