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看什么呢?”司徒皇后不懂他的意思,顺着他瞧过去的方向望去,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由有些好奇,“怎的不回答母后的话,在那处傻瞅什么呢?”
舒刃被冻得不行,还是没忍住诱惑,将背上的毛帽戴到头上,顿时舒服地伸展了紧绷的脖筋。
看他那副被冻得如此没出息的模样,重光忍不住笑了一声,宠溺地揉揉他的脑袋,替他拉好前襟。
“母后也觉得茵茵适合儿臣吗?”
怀颂无心再去喝汤,没拿筷子的手在桌底攥紧又展开,局促地不敢看向母后。
“适合?”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司徒皇后掩唇笑出了声。
“皇族的婚姻,谈何适合与喜欢?她能助你成就大事,那就是适合。”
怀颂倏地放下筷子,“难道就不能又喜欢又适合吗?儿臣喜欢的,儿臣自然就会觉得适合。”
“怀颂,你怕是傻了不成?”司徒皇后敛了笑意,眼中的厉色尽现,“你觉得你有资格说喜欢吗?”
“算了。”怀颂端起桌上的碗一饮而尽,却被骨头卡了一下,狼狈地咳嗽几声,“儿臣告退。”
司徒皇后正在气头上,便未加阻拦,径自转过脸去生着闷气,“你走吧!就让那云环生出个胖小子来你才老实!”
怀颂背影顿了一下,回身又跑到桌前抄起一样东西,司徒皇后还未等看清,他便复又跑了出去。
“娘娘别再生气了,殿下孩子心性,等长大了就好了。”
红缨扶起被怀颂撞倒的茶壶,双手轻轻按在司徒皇后肩头为她按摩。
“再说了,云环那贱人定然生不出小子,弄不好还会胎死腹中呢,怀钰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肯定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