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吧,我也不甚在意。”
怀颂的两颊被饺子塞得满满,鼓出来的形状让脸都有些扭曲,却仍是好看得紧。
他吃东西很快,但也优雅端方,咀嚼的时候紧闭着嘴巴,丝毫不发出声音。
“洗得干净吗?”
看他吃得那般不嫌弃,舒刃不放心地追问一句,从床榻上走过来想要将盆端走,却被怀颂侧身躲开。
“干净极了,不用担……唔。”
怀颂正要信誓旦旦地说完全不用担心,齿间就被细砂砾硌了一下,难受得面色骤变,捂住苦下来的脸。
舒刃实在看不下去,夺过盆放在一边,顺手递给他一杯冷茶漱口,“殿下别吃了,属下再去给您包点,您就……”
“你这么关心我,”怀颂得意洋洋地喝了一口舒刃递来的茶,探身凑近那张还带着淤青的脸,伸手点点他的下巴尖,“是不是喜欢我啊?”
两人凑得极近,眼中的情绪皆是一览无遗。
他虽穿着厚重的战甲,可颈间的苏合香仍能冲破桎梏,飘进舒刃的鼻息。
怀颂漆黑如墨的眼瞳中一眨不眨地印着舒刃的脸孔,不游移,不犹豫。
“我……”被那双眼睛注视着,舒刃下意识地说了句‘我’,竟连属下都忘记自称,喉间干燥发烫,什么话都组织不出来,“我……”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喜欢我,我也……”意识到自己表露了情感,怀颂突然觉得有些没面子,话锋一转,“我也不讨厌你,若是你说句喜欢,那我倒可以勉强应你一句。”
舒刃睁大了眼睛,惊怔地瞧他。
转念一想,这估计也是个计策,要么是对秦小姐的,要么就是对他皇二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