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刃回过神来低头恭顺行礼,心中却暗暗吐槽。
爷孙一个样儿,都是喜怒无常的主儿。
“多谢秦王殿下挂念,属下知您与殿下商议军中大事,自是要等在这里。”
“嘁。”
怀玦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在他转身的同时,舒刃也懒得再掩盖本性,翻着白眼掀开怀颂的营帐,一双眼睛灵活地先去探寻小倒霉蛋的踪迹。
“殿下?属下带了清粥和小菜,您刚醒,不能吃重油和……呃?”
还没等她说完,便被抓着手腕扯到支撑着营帐的柱子边按住,随即怀颂的嘴唇就凑近过来。
“舒刃。”
他离得很近,却又没有做出格的举动。
只低低地唤着舒刃的名字。
“殿下……您怎么起来了,”舒刃被他拉得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食盒,连小腿都有些发软,慌张地看向别处,扫到床榻边上的药碗,才急忙开口,“您吃完药应该休息……唔。”
嗫嚅着的嘴唇被猛地含住,怀颂气息颇稳,可握住舒刃纤细后颈的手掌却在微微发着抖。
舒刃不会接吻,但所念之人就在身前拥着自己,是连在梦中都不敢于肖想的事,凭借着一腔冲动,她竟松开食盒,任凭它落到地上,也要回抱住怀颂的腰。
被舒刃环抱,怀颂似是多了几分信心,放在舒刃颈后的手情不自禁地加了把力气,几乎是要将人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怕挤压到腹部,舒刃慌忙抽回一只手,塞到两人中间隔绝可能会发生的碰撞。
“吃完药,才该吃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