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昭阳给怀颂换药只需要半柱香的功夫,可挪到舒刃这里,竟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都还未曾缠上绷带。
“殿下,差不多了吧?”
舒刃耐心向来少得可怜,能稳稳当当地坐在这里给他换上小半个时辰的药,已是极限。
偏生这傻东西东指西指地,一会儿说腰背痛,一会儿喊肋骨酸,纠着舒刃不放,硬生生让给他揉了良久才得以放过舒刃。
期间无论舒刃如何劝阻,都无法制止他口中的淫|声浪语,仿佛给他按摩的地方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处一般。
帐外。
赤奋若叼着鸡腿凑到重光身侧,神秘兮兮地问道:“重哥,你说……殿下这是对阿刃……存着什么龌龊心思呢?”
“哎?大胆了不是?你敢说殿下龌龊?”重光面色看似不悦地盯着他,转瞬又贼笑一声,“我也觉得殿下配不上阿刃。”
“阿刃是男子,殿下也是,”赤奋若几口便将鸡腿上的肉咬的干干净净,复又唆了几口,“虽说这王公贵族都放荡不羁……吧,平日里都养些男宠歌姬来取乐,但是我们殿下毕竟是要坐那九五至尊之位的人,后宫里若是有这么个比女子都要俏丽几分的男人,会不会影响不是很好?”
重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家这位殿下,心思缜密却又耿直,认准了什么,便不会轻易改变了。
先不说舒刃真的有朝一日进了后宫,这件事会使怀颂的名声受到什么非议,就单单怀颂一旦真的将舒刃弄进后宫之后,恐怕他都不会轻易再寻良人了。
“想我大云朝历代也有过男子入宫为妃之事,到了殿下这里,只会更加开明,不会生出变故的。”
赤奋若认同地点点头,戳着重光的肩头,“伙房炖着鸡呢,还有好多鸡腿,重哥你要不要也吃点?”
“走。”
舒刃有点疑惑,自她从怀颂的大帐里走出来,整个军营看她的目光似乎都变了几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