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页

怀颂哭得满脸眼泪,扯起镶着金丝边的朝服便开始擤鼻涕,颓颓地坐在那处抽噎个不停。

“你能有个男人样子吗?”

舒刃实在看不下去,嫌弃地瞪他一眼,侧过身去捂住肚腹,生怕腹中孩儿得知爹爹是个嘤嘤怪。

“人家高兴嘛!”

太子殿下不甘示弱,怨妇般地回瞪舒刃一眼,扭过脸继续低头拭泪。

却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劈头盖脸地下了床,连鞋子都没穿,便半跪到舒刃脚边,耳朵贴上她的小腹,轻声细语,“乖孩儿,千万别踢你娘!有什么不高兴的,出来踢爹!”

舒刃眸光温软,细白的指尖轻绕怀颂有些松散的冠发,“殿下说的有些早了,他还要一个月才能听见呢。”

“你怎么知道?”

“……”

总不能告诉你这是医学常识吧。

“猜的。猜的。”舒刃呲牙一笑,“殿下同他说话,他一定听得到,您说吧,随意。”

想着自己如此宽宏慈爱的表现,舒刃不禁被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动到,悠然地撑着肚子等着怀颂贴到上面展示父爱,可谁知这傻子又来节目了。

“那天你……呜呜……”怀颂下床蹬上鞋子,揪起自己的衣领,整个人纵身一跃,摔到床榻上,又一咕噜爬起来凑到舒刃边上亲她一口,眼泪噼里啪啦地掉,“那天你被我这样摔在床上,痛不痛啊~呜呜呜……”

舒刃实在是无言以对,耐心地替他抹着眼泪,好言哄着,“奥奥,不哭了哈,不痛的,一点都不痛的,你不要担心了哈~”

“可是我,这样,”太子殿下继续扭着衣领上下折腾,“然后是这样……最后把你丢到这里,这里还有个尖尖,也不知道扎到你了没有……呜呜呜呜……”

额角的青筋直跳,舒刃再也难以忍受。

“别哭了!娘们儿似的,我挨打你哭什么?再吭一声我就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