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经语看着眼前的慕容沫,眉头微微皱起。
其实刚才在悬崖峭壁上发生的事,以他强大的灵识,不可能不清楚,但是他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悬崖之巅,没有出手相助。
因为规则就是这样,他不想打破规则。
然而,事实真是如此吗?宁经语想,如果悬崖峭壁上那件事,如果不是慕容沫,而是那个悄然进入他心脏位置的苏姑娘呢?他还会置身事外的站在山巅不闻不问吗?
宁经语很清楚,他的答案是:不会。
果然,还是要分人的啊……
宁经语原来对自己的感觉还质疑,但是经过跟慕容沫这么一对比,他渐渐的明确了自己的心绪。
可怜的慕容沫并不知道,正因为她故意找苏落的茬,她的经语哥哥对苏落产生了好奇。
正因为她要跟苏落打赌,所以她的经语哥哥对苏落进一步感兴趣。
正因为她的狼狈,所以她的经语哥哥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可怜的被拔毛炮灰慕容沫姑娘哎……
而此刻,慕容沫满怀期待的宁经语伸出手。
宁经语精美绝伦的面容上,却微微勾起一抹温润斯文的笑,他朝慕容沫摇摇头:“你太迟了。”
“什、什么意思?”慕容沫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震立当场。
宁经语依旧是那么的冷静,客观,他淡淡的说:“香囊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被苏落拿走了。”
慕容沫整个人都不好了……怎、怎么会这样?不,她不信!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