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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刻意打宋豫的脸。

席上,少不得各种瞧热闹的官眷,处在漩涡之中的宋豫正襟危坐,仿佛周遭一切与自己无关。

除夕这日,程玄隐忍不发,之后择机寻到错处,给颍川王高升一级。

卸去实务,另给个赋闲养老的职位,明为高升,实则暗贬。

众人后知后觉回过味来,这桩婚事,还是当今圣上亲口御赐。

颍川王被打压,也是圣上在宣告,看重宋豫这位臣子。

半月后,世子妾室袁氏带着一身伤痕累累,又来跪宫门。

只是这一次,楚长宁并无半分怜悯之心。

只当从前一腔心思,全部喂了狗。

她叹了句:“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本宫不见。”

她又不是尊活菩萨,旁人跪上一跪,得去施恩去帮忙,即便帮人,也要看是什么人,要有个度。

此后一年,宋家为宋豫重新寻觅一桩婚事,女子世代书香门第,家中幼弟科举高中,家世清白,此后夫妻和睦,宋豫官路亨通,风光无限。

而那颍川王府,逐渐走向没落,世子妃手段狠辣,后宅姬妾的日子如水深火热一般,更不提被迁怒的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