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婧儿想起见那人就心里发憷,要好生坐下来跟他说谢确实不容易。
若是差人去送礼,可又送什么好呢?
颜婧儿纠结苦恼了一上午,连睡午觉都辗转反侧难安。
婢女素秋帮她落帐帘时,问:“姑娘因何事思虑?”
颜婧儿说了自己的想法,素秋笑道:“姑娘多虑了,大人要什么样的稀珍没有,自然是不缺的。姑娘若是想感谢,一句话便足以,心意诚了,大人自会感受得到。”
颜婧儿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脑袋:“你说的是。”
过了会儿,她问:“大人今日可在府上?”
“在的,”素秋说:“除了上早朝,大多数时候大人就在百辉堂处理政务。”
“姑娘想现在去?”
“现在可不可以?”颜婧儿问。
“自是可以的,不过到了照厅得先让小厮去禀报。若是大人不忙,姑娘就去谢恩,若是大人忙,那姑娘莫执意,可先回来。”
颜婧儿不太懂这番话。
素秋解释道:“大人不喜办政务时被打扰。”
颜婧儿点头,当即也睡不着了。起身换了件得体的衣裳,一鼓作气出门。
也怪这西苑的游廊太长,颜婧儿走着走着,快到拱门时脚步又怯了下来。
适才在屋子里鼓足的勇气泄了大半。
素秋跟在她后头,见她犹犹豫豫,问:“姑娘还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