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王恒昌一派这些年做得事情并不少。只是他爱惜自己的羽毛,很少自己出手。但跟在他手底下的人多少也要吃肉, 譬如他的亲族曾经就圈了一户人家的地,这事情知道得少,还是沈芳宁从奴仆嘴里知道的。
“我信你。”沈芳宁仰视他,从傅正则的眼瞳里映出她的模样。
她深知,傅正则与王恒昌是相对立的。而沈芳宁和沈二爷更是有杀父之仇。
沈芳宁想起沈二爷那副表里不一的样子便觉得难以忍受。遂也问起了沈大爷的事情。
傅正则沉吟片刻,他知道捉拿沈大爷不过是为了撬开一个豁口。哪怕沈大爷只是浅显的知道一些消息,兄弟又如何,在命面前他们那点可怜的兄弟情便不值得一提了。
沈大夫人见了沈大爷后,便好生哭诉了一番。无疑是沈老夫人坐视不理,二房欺到他们头上来了。以及再谈及沈蓉锦的婚事,似乎快要定亲了。
一桩桩,一件件无疑都打在了沈大爷的心上。
为官多载,他哪里又不知道人情冷暖。只不过这次扎他心房的,是他的亲人罢了。
不止沈大夫人,沈大爷在狱中也苍老许多。哪怕大理寺之内对他并未用严刑逼供,可一朝天子臣沦为阶下囚,命运的走向也让人发笑。
自打见过沈大夫人后,沈大爷便憬悟过来。他和傅正则谈了两个时辰,让他去找跟在自己身边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