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擎宇,三天之内鲨了你。”
花擎宇一个冷战,差点把佩剑甩掉,一秒变回放羊的哈士奇,强行广播着“小师妹累了需要休息”,然后将一窝师兄弟姐妹赶上飞行器,带头飞走。
临走也没敢看姬沉一眼。
闹哄哄的人群离开,只余凌酒酒和姬沉。
整个洞府蓦然静得令人心颤。
凌酒酒十根手指缠在一起,耳朵通红,自顾自害羞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对姬沉道:“师兄!”
姬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纠结半天,耐心地等到她抬头,才应了一声,道:“嗯。”
凌酒酒眼睛闪了闪,才一鼓作气道:“师兄,我不知道赤果葚灵树这么难种,会耽误你这么多时间,如果知道我就不要了……”
说到一半,又感觉是在给自己找理由,毕竟姬沉已经为她做了太多。
哪怕是岳瑛,也不过做到这个地步。
此时夜色已深,月影与星辰落在他的肩头,凌酒酒看向他,心不知怎么就“砰砰”地跳起来,口齿如何也伶俐不起来。
姬沉看着凌酒酒粉嫩的双颊憋得通红,扇子般的睫毛起起落落,看来是将自己急得不轻。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碎发,抿唇笑笑,道:“不急,慢慢说。”
然,这句话像是碰到了她身上的什么开关,凌酒酒豌豆射手般突突突道:“师兄我真的很谢谢!你放心吧我一定努力加油以后好好孝敬你!”
姬沉:????
如果硬要挑刺,凌酒酒这番话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却不知哪个字眼戳了他的逆鳞,令他心中燃起一阵莫名的邪火。
哦,是“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