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如果屠城之火与渊冥有关,那他的目标就不是屠杀城众,而是能从屠城之火中获得胜利的快感。
凌酒酒疑惑地扣着剑柄。
莫非琉璃城还有什么隐藏的秘密?
等从休鹿出去,还是回一趟琉璃城为好。
想好了下一步的行动,凌酒酒松了一口气随口,顺着万年前的话题,又想起休鹿之争中的另一位大能,随口吹道:“师兄,那咱们归墟的玄苍仙尊一定是个正直善良的大修士吧!”
姬沉顿了顿,看了凌酒酒一眼,没什么感情道:“玄苍仙尊也是个无聊的人。”
凌酒酒:?
这么说老祖宗,你好大逆不道哦。
姬沉看着凌酒酒一脸假装没听到,不敢说又不敢问的样子,被她逗地笑出了声。
凌酒酒:?
师兄你真的要笑这么大声吗?
真搞不懂男人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姬沉的笑声引得前面的几个人纷纷侧目,他们目露惊恐,难以置信,简直不相信放声大笑这样的形容会落实在姬沉身上。
山还有棱,天地未合,姬沉的高冷风姿已经一去不返。
更可怕的是,这位归墟仙宗的天阙真传,这位天生剑心的天才剑修,这位传闻里最清雅端正的郎君,在此后的一个时辰中,面对路上前赴后继地凑上来挑衅的修士和凶兽,竟然做了那样的事!
他的剑从未出鞘,只是用术法将那些修士和凶兽引向凌酒酒。
而姬沉本人所作所为简直匪夷所思,他顶着一脸游山玩水的惬意,闲闲地引着剑诀,令高阶的修士和凶兽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