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从宋家人口中听到方玉容,她便注意起来。
这边顾欢意在想着自己的心思,而宋香君听母亲说自己,脸上难为情,道:“先生常常夸我文章好,母亲却总说我不行,做文章你拿我跟方玉容比,庶务持家你拿我跟顾表姐比,别人家的女儿,自是哪里都好了。不如你把我塞回肚里,不要我这个女儿好了。”
蒋氏道:“要你谦虚些跟你表姐学,哪里就这么一肚子怨气了。”
顾欢意连忙圆场道:“不会也是福气,我是被境况所迫不得不会。以后咱们姐妹互补长短,共同进步。”
顾欢意看明白了,蒋氏是典型的打击教育型家长,幸而宋香君性格要强,不然搁在性格弱一点的孩子身上,早就被教育得自卑又自闭了。
蒋氏感慨道:“哎,不过是指望她更好些罢了,偏偏心气高的很,听不得我说她不如人。”
宋香君说:“说别的也就罢了,天天把方玉容挂在嘴边,我就听不得你说她。”
说罢,宋香君对顾欢意说:“顾表姐,幸而你没在京城长大,咱们京城的女孩儿,最怕的便是方玉容了,她最喜欢在外显摆,讨厌极了!”
蒋氏瞪了她一眼,道:“哪里来的坏毛病,在背后说人坏话。”
宋香君委屈的不行,强行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蒋氏坐了会便要回家里,那么大个宋府,有不少事需要她操心。
顾欢意把宋香君留下来作伴。
待只剩两姐妹了,顾欢意带她去后院水榭乘凉,故意挑起话题问道:“我在凉州就听过方小姐的大名,妹妹与方小姐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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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吃醋
宋香君表情恹恹的,说:“半熟不熟的,她平日眼高于顶,只喜欢跟皇亲国戚打交道,根本看不上咱们这些官眷。但因为我跟她一起拜在寒溪居士门下学琴,勉强有个同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