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云领命,便退了下去。
苏陌止进来的时候,夜瑾瑜已经将身上的夜行衣换了下来。
“听邱云说,你受伤了?”
苏陌止进来的时候,夜瑾瑜正坐在案桌前喝茶。
夜瑾瑜笑而不语,只道:“坐。”
苏陌止没有推辞,就坐下了。
夜瑾瑜提起茶壶,给苏陌止倒了一杯茶,道:“出师不利,受了点小伤。”
“哦?”苏陌止端起茶杯,放在鼻前轻晃,随后斯条慢理的品了一口,打趣儿道:“竟然还有人能伤的了三爷?是何人有如此能耐?说出来让苏某高兴高兴。”
夜瑾瑜轻笑,苏陌止和他是幼年时候就认识的,苏家在逐鹿城那可是四大家族之一地位不低,只可惜,苏陌止是个庶出,并不受宠,后来因为生母犯了事,母子俩就被赶出苏家了。
那个时候,夜瑾瑜人还在皇城,当时还是他偷跑出皇宫来玩,半道上救了因为流落街头而偷东西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苏陌止。
后来,苏陌止的生母病逝,他便去岐衡宗门下修行,两人便不再常见面了,直到他以布衣参谋的身份重新回到逐鹿。
夜瑾瑜轻笑,道:“你要是哪天不看我笑话,我倒是觉得奇怪了。”
苏陌止不以为意,依旧斯条慢理的品着杯中的茶。
“此人你应该也听闻过。”夜瑾瑜道:“沈,洛,栖。”
不知为何,这三个字如雷贯耳,苏陌止脸上淡淡的笑意瞬间僵硬了,端茶的手也顿住了。
“怎么?你认得?”夜瑾瑜见他有些不对劲,还从未见过他如此不淡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