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栖一身夜行衣,飞身出了相府。
这一次她要单独去会会秦若敏,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秦若敏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们。
也就是说,那天她所说的并非是全部实情。
天牢。
“这女娃长得挺俊啊。”
三三两两的衙役们围着桌子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
“这女娃是怎么进来的?”
“听说是杀了人。”
“诶呦,看不出来啊。”
“嘘!小点声,这可是秦家小姐。”
“来来来,不说了,喝酒喝酒。”
……
秦若敏坐在桌前,将他们的谈话尽收耳底。
说的也是,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丁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啊。
纵使聪慧如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次是真的被人摆了一道。
她低头,微微叹息,再转眸,看向外面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