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九领着钟离馥七绕八拐的到了沈洛栖的房间,推门进去,夜瑾瑜正给沈洛栖喂完药放下碗帮她盖被子。
钟离馥一进门,看见夜瑾瑜的瞬间,脸色一变,她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夜瑾瑜的手,将他扔到一边,然后抽出腰间的软剑,指向夜瑾瑜:“大胆狂徒!何故胆敢做出如此轻浮之举!”
轻浮?
夜瑾瑜冷笑,突然就钻出来一个来路不明的道姑对他刀剑相向,心里本就窝火的夜瑾瑜瞬间不满起来,他道:“轻浮?给她药浴、抹身、换衣那样不是我!你是什么人?”
钟离馥眸光一沉,竟然还药浴抹身换衣!
见此,祁九立刻上前,将夜瑾瑜拉了拉,道:“钟离国师别误会,贤侄并无轻薄她,真的只是放心不下在照顾她而已。”
钟离馥瞄了一眼祁九,这才收了手上的软剑:“男人,都没什么好东西。”
说罢,一挥袖子,坐在榻上,小心翼翼的拉过沈洛栖的手,开始号脉。
夜瑾瑜不满,刚要反驳,却被祁九一把捂住嘴,然后连拉带拽的拖了出去。
“你别嚷嚷!”祁九道:“你想不想她救人了?”
经祁九这样一提醒,夜瑾瑜才猛地反应过来,她刚才唤她钟离国师,想必就是钟离馥了。
想着,这才安静下来,点了点头,祁九才放开他。
夜瑾瑜有些气结,却也不能发作,这个钟离馥对他敌意似乎很大,不过,他很确定,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想着,夜瑾瑜不经觉得,这道姑不会是受过什么情伤,被哪个男人抛弃过吧。
“想什么呢?”祁九伸手,一拍他的脑门儿,道:“不进去看看?”
夜瑾瑜这才猛的回过神来,就要再进去,却又被祁九一把拉住:“我告诉你,说话注意点,就冲她刚才对你的那个态度,我告诉你,你就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