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母亲生前说,皇宫里的日子奢华的很,作为锦城王唯一的帝姬,日后想必她会受尽一切恩宠吧。
心月觉得,这不能怪她冒名顶替,要怪只能怪她母亲总是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着那个被处死在襁褓中的小帝姬,说什么愧对月皇后,心有不安。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来弥补母亲生前的遗憾吧,替这小帝姬好好儿享受享受这里的荣华富贵。
此时,不远处,温慈义眯起眼,微微皱了皱眉:“她是谁?”
“回殿下的话,”一旁的宫人答道:“是……心月公主。”
心月?温慈义顿时想起了昨日茶楼里冒充心月的沈洛栖。
“她是心月?”温慈义有些诧异,那昨天他遇见的那个是谁?
一旁的宫人点头:“正是,是太子殿下带回来的。”
温慈义点了点头,心下来了兴致。
昨日,依照那小丫头的身手来看,应当不是什么等闲之辈,那她何故要冒充心月?心月在皇宫一事整个锦城都是知道的,那她也知道一定会露馅儿,那她此番又是意欲何为呢?
实在想不明白,温慈义收了手里的折扇,唤了身边的宫人:“回宫。”
他要画像,找人!
与此同时,客栈内,沈洛栖醒来,天光已然大亮了。
她坐起身,环顾一圈四周,发现空并不在,原以为是他已经回到剑里了。
沈洛栖下了床,穿戴好才发现,原来他正站在阳台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她走过去,想开口询问他在看什么,可是看这样子,空似乎并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沈洛栖也就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