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出来了!”
惟功的身影出现在承天门外时,久候多时的部下们都是一起围了上来。
每个人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纪,个个都是气息彪悍,散发着凌厉凶猛的气息。这其中,周晋材和佟士禄等人,最为优秀。
还有赵雷和合撒尔等夜不收的首脑们,身上更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死气,令人一见之下,就胆战心惊。
这是杀人过百才形成的杀气,眼前的这些武官,虽然品秩不高,多半穿着四品或五品的武官袍服,年纪更是都只在二十左右,只有两个夜不收司的主官年纪稍大一些。
马宏骏等人留在营中安抚躁动的将士,并没有前来。
张用诚与宋尧愈等人已经在英国公府推算事件,也没有赶来。
“大家不必如此。”
眼前这数十个青年武官,散发着一种强烈的气息,这种气息不是别的,只是一种兄弟同袍之间才有的感觉。
这些年,惟功亲手调教出他们,平时吃住同行,战时则同列,虽不是亲兄弟,彼此的感觉,却是比普通的兄弟更加真挚热烈的多。
惟功令众人散开,左右前后打量了好一会儿,终是笑道:“你们这些家伙,杀人放火,或是打人训练,使刀弄枪,个个是好手,但叫你们去修桥补路,施粥施药,你们怕是要抓瞎吧?”
今日廷议的消息已经传出来,周晋材和陶希忠等人原本都是在军营之中,此时赶过来,也是要在精神上给大人支持,惟功是什么差事,他们当然是知道的很清楚。
“修路挖坑,难道能苦过习武?”
“我等在大人带领下什么苦没有吃过?这一点小事,不在话下。”
“一切惟大人马首是瞻,我等能吃得练武学兵的苦,当然也能经受住任何的磨练和刁难。”
“嗯,你们说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