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死了,那那些责任就没有了吧?

神族太子泽被苍生的责任,无数臣民对自己的殷殷期望,母皇父后的求全责备,都没有了吧,其实也还不错?

只是,死了……就真的看不到苏融了。

可他们本来就要面临离别不是吗?

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思绪像是卷成一团混乱的线球,绕啊绕,绕啊绕,最后被一声“吱嘎”的开门声打断。

他循声望过去,是苏融。

很奇怪。

她的神色有些不寻常,一贯冷淡随意的苏融竟然有些脸颊泛红。

难道自己真的有什么绝症了?

“苏融,你直接说吧,我是什么病,我能接受。”清弦淡淡道。

苏融脚步一顿,忆起刚刚大夫对自己说的话。

“这位女君,你家夫郎只是来月事了,您也不必太过担心,男子每月都会来一遭的,过几日就会大好。”

“您夫郎身子不错,不会有什么事的。”

苏融道:“大夫说你无大碍,只是来月事了。”

“月事?”清弦眼中茫然,那是什么?

苏融没想到清弦竟是这种反应,一时有些奇怪。

照那大夫所言,人族男子不应该对这种事情很是熟悉和了解吗?怎么清弦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还好,清弦博览群书,终于想起了自己曾在某本书上看到过的人族男子生儿育女的过程,大致明白月事是如何一回事了。

明白过后他松出口气,原来不是什么绝症啊。

他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而后又想起自己如今身上血流不止,对苏融道:“那能否再麻烦你帮我打点热水,我需要洗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