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巴交的学徒差一点就要被他说动了,结结巴巴地强调了一遍自己要去找老师,摇摇头不太坚定地拒绝了。

病友简单交流之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给了看热闹的安珀,似乎觉得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安珀耸肩,“我失忆了,”

所以她没那么多故事可说。

“但有人在追杀我。”

再一次把帽子拍得叮当响,炼金术士恍然大悟:“难怪你看起来傻傻的。”

“我一定是个牧师。”安珀万分笃定。

这件她从黑巫师手里偷走的衣服来自一个倒霉的牧师,以至于随身的口袋里只装了一本牧师手册,这也是安珀少有学会的玩意儿。

既然学得会牧师手册,她以前一定也是名牧师吧,而且她长得也不像是个会残暴法术的坏人,安珀想。

一个牧师一个法师一个炼金术士,虽然都不是什么能徒手搏斗的家伙,其中还有一个不良于行,但搞定一个小孩儿还是绰绰有余。

安珀弯腰揪起了装死的小孩,一个醒脑咒冲进他的脑壳。

“你手里真的有通行证吗?”

战战兢兢的男孩儿连连点头,看着都快哭出来了。

“在我家里,我家里有。”

“好吧。”安珀有些遗憾,她把男孩儿向前推了点,“带我去你家。”

但炼金术士警觉地拦在了她的面前,敌意十足:“你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