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雇主突然改变了主意,但那人还是依命行事,还是免不了有些后悔接下了这一单,运送来路不明的三个大箱子到魅魔的领地上,这一路都是胆战心惊。

他们这一单是违法的生意,后果足以严重到让整个佣兵团解散,他们也不会被允许再踏入魔域一步,只能在人类王国里当被通缉的过街老鼠……

可谁让这位雇主给的太多了呢?

与世无争的一行人遇上了点麻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麻烦——

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做饭。

“你为什么不会做饭?”马塞洛越想越不理解,他看着小牧师无辜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牢骚抱怨着:“你作为女人就不能在家务上勤快一点吗?难道你的父母就没让你学过吗?”

安珀举起了双手,那是一双一看就没干过重活累活的手,每一个骨节到恰到好处,拇指上还有一枚无用的装饰戒指,她是一个花里胡哨的牧师,不是需要择菜做饭的家庭主妇。

至于另外三位就更指望不上了,精灵已经第一时间脱离了队伍,舍尔刚刚烧毁了一个烧烤架子,而金,他抱着镜子就没抬过脑袋。

啃着又冷又硬的干粮,再闻着不远处营地飘来的肉香,简直落泪。

但肉香味为什么在靠近?

难过的小牧师抬起头,她看到营帐那边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身处荒郊野岭也能一身长尾礼服的绅士,胸前用刺绣的丝帕折出一朵花,扑了香粉的脸上妆容秾丽,略带骚气的鸢尾香水随风而来,一举一动精致优雅。

在他身后,是几个凶神恶煞的雇佣兵,不熟练地学着侍者的样子端出烤肉和酒水。

四人对个眼神,其中含义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