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兴奋地靠近了些,一爪子就不慎拍碎了一条地板,留下条怎么都不似人能造成的印子。

小牧师被吓得连退了两步,直到黑龙有些委屈巴巴地咬住了她的衣角,但就算它看上去再怎么歉意与无辜,也还是个能一巴掌拍碎自己脑壳的凶兽。

那么,能退吗?

第二天一早,来自魅魔领主的接应已经到达,他们把三倍于原先的酬劳分发给了雇佣兵,让他们闭上嘴什么话都别说,然后开始了对于莱纳尔的全方位抨击,主要话题尚且集中于该怎么向领主交代。

小牧师慢悠悠绕过他下楼,去厨房端了满满的早餐,然后独自找了个低调的角落座位。

顺着她的动作,藏在她衣服里的幼龙钻到了桌子下,一身漆黑藏入避开目光的阴影中,非常熟练地配合着小牧师开始进食,好像完全习惯于此。

只有从她身边经过的舍尔,在狐疑的打量之后略是担忧地发问。

“你今天是不是吃的有点多?”

他记得小牧师的饭量一向不大,而且很少会碰油腻的荤腥,但光是这个早上他就看小牧师干掉了两盘子熏肉,而且正对着第三盘蠢蠢欲动。

小牧师心虚,“有吗?”

“刚从那种鬼地方出来谁胃口不好点了。”马塞洛丝毫不以为意,并毫不客气地指出道:“你今天不也多吃了一碟子奶酪和饼干。”还不包括嘴里没咽下去的一口烤肠。

似乎是这个道理。

于是雅歌塔得到了第三盘熏肉,而小牧师开始担心自己可能养不起这能吃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