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路易斯全都应下。

挥了挥手里的魔法书算作今晚的告别,她从树上轻盈地一跃而下,直到平稳落地后,安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有点不像人。

她被自己吓得猛吸一口凉气,潮湿冰冷的夜露潜入肺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响动声把舍尔惊醒,他站起来四顾追兵的踪迹,却发现只是虚惊一场。

还没来得及舒了一口气,伴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渐渐逼近,烧灼的味道飘至鼻尖,舍尔警觉地循着味道望去,只发现冷却的火堆不知何时重新燃烧了起来,也潮湿的夜露都没能阻止它蔓延到旁边的树上。

舍尔手忙脚乱地用一个冰封咒语掐灭了火焰,擦了擦头上被吓出来的汗,只当做是一个小小的意外。

第二天的早上开始于金和马塞洛又一次矛盾,两人都还算及时的收了收,只是看起来难看了点。

安珀照旧旅行木事指责治愈创口的时候,她看到金又拿出了那面镜子。

不过这次只是单纯用来冷敷了一会儿自己的脸,那里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已经有些泛了淤青,镜子冰冰凉的刚好,全然不在乎镜子里还被关着的魅魔毫不透声的咆哮打骂。

反正金也看不到,封印的代价就是他的双眼。

安珀好奇地偷偷看了一眼,然后又一眼,直到金平静地把镜子递到她的面前,让她一会儿玩完还给自己,好像之前把镜子藏在怀里谁也不让碰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