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托起了下颚,幽怨地望着她,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觉得委屈的人。

“本来只是想给你庆祝一下生日——”

“庆祝生日?”安珀眨巴着眼睛,在女人理所当然的肯定中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若有所思:“你给我?”

“不然呢?”女人说,“还有谁值得我特地跑一趟?瓦伦娜吗?我才不想闻她一身的防腐药水味儿。”

安珀正色问:“你的名字?”

“瑞尔福。”

这个不久前才听闻过的名字,安珀若有所思:“我是不是一千岁了?”

“不然永远十八吗?”

面对着安珀的面容逐渐凝固,女人惊异挑起了眉,她是不是坏了谁的好事?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被提醒了什么的安珀就好像触发了奇怪的开关键,可爱的表现荡然无存,就连使唤起人来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世界当然不会有两条一模一样的龙,安珀将雅歌塔的小摆件放在了桌上,然后手动扭转了瑞尔福的胸针。

“帮我一件事,就算是我的生日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