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油不适合用来护理零件,于是瑞尔福妥协地飞快,“我很肯定它起了作用,那些梦魇的每一次谈话我都知道,他们脑子里的东西我都一清二楚。”
“暂时无事?”
“是的,我保证!”
“看到了吗?”
瓦伦娜指着那片空地,雅尔塔压塌的一块儿已经重新茂盛了起来,除了被路易斯采走做花环的那一簇,但很快也会长好。
“多么和谐。”她拍了拍手,“你不会想这再一次被人破坏吧?”
这还得感谢法师的不离不弃。
瑞尔福又想感慨他们感天动地的爱情了,如果两个都没有失忆就更好了。
“俩傻子。”瓦伦娜冷笑。
明明说的是那两人,但瑞尔福莫名觉得自己在挨骂,她一向不擅长思考这方面的问题,只有精密的炼金术对她而言是简单的。
于是她凛然地昂首挺胸,端起了自己神秘炼金术士的架子,故作深沉:“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啊。”
瓦伦娜这次难得没有反驳她。
安珀跟着路易斯乖乖地回了房间,她作为大法师时候的房间,就在路易斯卧房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