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微妙且隐藏危险,柔和的目光注视之下,跪地的她头盖骨刺痛发麻,仿佛已经能预见即将发生的脆裂,好在那种威势也只持续了短短的刹那。
无形的风扶起了骨头架子,他收敛了怒火,叹息说:“我竟然不知道是该惩罚你违抗我的命令,让她为了分别而难过,还是该感激你对她的忠诚,连我都敢隐瞒。”
站起来的瓦伦娜低下头颅,“是我的错。”
“我原谅你了。”
路易斯用拇指拂过在另一只手上大小适中的黑色戒指,魔域的每一个角落都与他的意志相连,他的焦躁不安会放大在魔物们的身上体现,比如现在瓦伦娜能听到来自流浪者丛林深处的危险躁动。
“我的小公主在哪儿?我现在最想见她,她却不在魔域,那会去哪儿了?”
“她说她有点心碎,出去散心了。”
“心碎?”
“她认为您已经不需要她了。”
“是吗?”
路易斯轻飘飘的反问让瓦伦娜彻底没了话,熟悉的魔王,熟悉的难缠。
她再一次弯下了膝盖,“请您不要为难我。”
瓦伦娜有些怀念精灵了。
至少精灵绝不会神经质一般反复无常。
上一秒他把你称作最亲密的朋友,下一秒也许就成了最值得缅怀的朋友,而这种性格的成因被臣子们私下归咎为太过于长久地呆在魔域,多少都会受到恶劣环境的影响而有些神经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