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程：“这文档，你昨天什么时候发给我的？”

老杜：“晚上11点多，是我这段时间连续加班做出来的方案，做完之后就给我们策划部的每个人都发了一份，姚峰张哲和小科他们都有收到，不信的话，你问他们。”

小科点点头，姚峰说：“是，收到了。”

李修程问：“你确定是昨天晚上11点多？在此之前你有发给过任何人吗？包括你的家人。”

老杜不耐烦地说：“没有，只发给咱们部门的几个人了，我准备今天在会上讲这个，所以提前发给你们熟悉一下，行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李修程说：“时间。”

老杜一愣：“什么？”

李修程说：“文档是你昨天晚上11点发给我的。”李修程将文档退出，光标移动，落在文档的时间上。“大家看，我这里初稿的修改时间停留在周一。正是我请假休息的那一天。”

老杜脸色一变，他能想到李修程肯定有备份，但是他没想到李修程这两天都没有编辑这个文档。

但是没关系，老杜说：“文档的编辑时间能修改，我相信这点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吧？”

显然有人不知道，不知道是谁小声地说了一句：“文档的修改时间还能修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李修程说：“确实是能修改。”

张哲道：“我就说…”

接着李修程话锋一转：“不过，大家都知道我周一请假了，周二在家休息了一天，今天才来上班，没错吧？”

邵伟道：“是，我可以证明。”

袁开道：“我也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