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别的本命剑,无归。
清冷仙君的脸上再不复云淡风轻,他满面霜寒,苍白的唇轻轻颤抖,一双黑黢黢的眼眸隐隐浸出血红之色。
“你是什么人。”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温廖哪见过自家大徒弟这副模样,她头皮发麻,下意识便要往后退。
剑意却如同沧海般扑涌过来,压着她不得往后挪动半分。
完蛋,骚过头了。
温廖满脑子都被这句话刷屏。
“说!”声音隐隐癫狂。
剑意突然凌厉起来,温廖受不住,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殷别的白袍上落了星星点点的红。
系统的警报声几乎贯穿她的耳膜。
温廖的脑子疯狂运转,方才自己一时口快喊了他师尊,大徒弟却也没当场揭穿她……一定是因为狗系统给的这张脸!
试问在看到一张与恶毒师尊如此相似的脸之后,为什么殷别还愿意认她当徒弟?
她悟了,她就是来代恶毒师尊受虐的。
殷别必然是要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慢慢来折磨她这个替代品以解心头之恨!
温廖忍着五脏六腑的绞痛,内心已经把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偏偏还佝偻着身子往前挪了挪,抓住他的袍角。
她抖着哭音道,“惊崖剑君……了知错了……”
只要能完成任务,她认了,她什么都认了。
温廖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滚出豆大的汗珠,偏偏口齿清晰的向他解释着,“我不该狂妄自大,私自,私自将剑君认作自己的师尊……”
她带了点哭腔,语气却坚决,“可,可是……我知道,您一定会成了知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