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夫郎这是喜欢我亲近?我不要看手语,我要听你自己说,你喉咙发不出声音,但嘴巴能做口型。”
沈洛好久没有这样,因他这般做有失礼仪,但车厢内只有他们俩,失礼的事情比这个还严重,倒也不必顾忌什么,双唇上下碰了碰,慢慢说道:“喜…欢……”
姜燃:“再说一遍,我喜欢听你说。”
沈洛:“喜欢…妻主亲近……”
姜燃轻轻一笑,靠近他轻轻的吻上他的唇,将他说的话吞吃入腹,她家的小可爱怎么如此软萌?两个人在车内靠在一起,安安静静的透着岁月静好的感觉,尤其忽略她在人家衣襟下面乱动,那便更美好了。姜燃的手便像那吹皱春水的清风,轻轻荡过,怜爱的在他身上四处潇洒。
马车踢踢踏踏的回到宅子,沈洛披好衣服下了车,仿佛车内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一溜烟的回到主宅,之后果断的关了门,甚至连青宁都不让进来了,他一脸懵逼的走进内室。脱下外衣查看自己的衣裤,他的身体太奇怪了,又发生变化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眼中有难以置信的震惊,在车上的时候,他便极力的控制了,可是完全控制不住,根本不受他把控,他只能收起腿掩盖,幸好妻主她只摸摸胸口,手没往下头探。
他叹了口气,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该去问谁……
沈洛的生理知识为零,成婚半个月了,还是零……
姜燃在外面敲门:“怎么了小洛洛?哪里不舒服吗?打开门让为妻看看。”
沈洛身体一颤,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逃避似的翻找衣柜,给自己换了件衣袍,这袍子材质偏硬,能够掩藏身体的变化,这样他便不用担心丢人。
啊——头疼,哪天得找个医者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过了一会儿,沈洛的身体平复了,他若无其事的打开门,紧接着一张大纸拿了出来展开给姜燃看。
“妻主有什么事儿?”
姜燃狐疑的看了看他:“你没事?看你下车那火急火燎的程度,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沈洛再次那好一张纸,都是写完的,“我只是发现衣裳弄脏了,回来换换。”
姜燃:“???”
“你竟然知道我问的话,提前把回答写好了?好奇怪啊。”
说到衣服脏了,她下意识的往下面看去,沈洛用纸拍了拍她的额头,神色不自然的再次拿一张出来,同样也是写好的,“妻主,我要吃草莓,要吃妻主亲手洗的草莓。”
姜燃笑笑:“这是小洛洛在撒娇么?别说让为妻亲手给你洗草莓,就是亲手给你沐浴都可以哈——”
沈洛脸色一黑,吧嗒一声关上了门,然后立即看向自己的身体,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下去了,妻主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要不要问问她?
唉……算了,她又该胡搅蛮缠跟登徒子似的,要看看里面了。
一想到对方扒开他的裤子一探究竟,他便觉得全身都着了火,羞的不敢见人。
姜燃吃了闭门羹,只好乖乖的去洗草莓,以她跟沈洛相处的经验,他刚刚绝对是有什么事瞒着,可究竟是什么呢?
等等!
洗草莓不会是这家伙的调虎离山,把她支开吧?
可她已经洗上了,身旁的青竹还一个劲儿的献殷情:“妻主大人,奴来帮你洗吧!”
姜燃:“不必,是主夫想吃我亲手洗的。”
青竹:“原来是这样啊,那是奴多嘴了,妻主大人真宠主夫呢,为了洗草莓都来厨房这脏地了。”
姜燃心道:你这茶言茶语的劲儿,早八百年我都看腻了。
“自家夫郎,当然要宠着了,不过是洗个草莓而已算得了什么,还远远不够呢,你在厨房好好忙,我洗好了。”
等她来到主屋的时候,沈洛已经拿起笔在书桌上作画了,他们家房子不大没有额外建立书房,书房是跟主屋连着,隔着一道雅致的屏风,侧面是大书架,依次摆放了些书。
姜燃:“过来吃几个草莓在作画,毕竟是为妻亲手洗的,被你支开那么久,总也有点苦劳吧?”
沈洛一顿:她知道我支开她了!
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我男主到现在还是个处呢,甚至单纯的连生理知识都不懂,麻烦审核不要自己脑子黄,就乱锁,每次给出标黄的内容都不一样,跟搞笑似的,不会审核清点上面的跳过ok?
我男主到现在还是个处呢,甚至单纯的连生理知识都不懂,麻烦审核不要自己脑子黄,就乱锁,不会审核清点上面的跳过ok?
昨晚失眠,今天思路不好,写的很卡,抱歉啦,顺便推个文
《夫郎美艳如牡丹(女尊)》by图里仙
女皇虞威寿终正寝,然后她穿书了。
穿成女尊国的女皇,业务特别对口。
她两眼放光,没忍住乐了半宿,这里竟然是女尊男卑,男人生孩子,她做女皇再也不会名不正言不顺了!
原著里,身为女皇的她,被邻国一个男皇帝坑了,那个叫叶福陵的男人,假意和她缱绻,实则勾搭她妹安王害她,她的蠢妹妹刚完成任务就被一脚踹开,连国都都丢了。
虞威撸起袖子开干,这辈子她要踢开那个男人一心搞事业!把万里江山统统纳入囊中!
结果那晚,叶福陵裹着毯子被人悄悄抗进她寝殿,毯子抖开,他身着轻纱从中滚落,可怜巴巴说,“偷偷见姐姐一回真不容易,姐姐可要好好疼疼我。”
看着他佯装可怜,实则满是野心的双眼,虞威瞬间改主意了。
她要江山,也要这男人,她要打破他的壮志,折断他的傲骨,把他种在四方皇宫里做棵……富贵牡丹花。
●男生子,强强相爱相杀梗
●男主白切黑还病娇,女主不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