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他要走,便进门挥手和他道别,“谢谢你送我回来。”

这句话刚落,男人体内的灵气便一阵暴动,手扶在门框上,唇色更苍白了几分。

就在昭昭疑惑他为何还没走之时,察觉到他的异常,一道极浅的闷哼声被她清楚地捕捉到。

眼睛看不见的人,对声音会更加敏感,昭昭便是如此,她面带担忧,“不然你在我这儿歇会再走?”

这次她没听到男人拒绝。

“我不知道有没有蜡烛,你自己看看吧。”

男人扫了圈屋子,神情没太大变化。

屋子很小,他站在里面瞬间逼仄,不大的床靠在墙角处,大门正对面有一个坑,上面悬着一个类似壶的东西,旁边还有个窗纸已经破了的小窗户。

他手轻轻抬起,那个坑里剩下的柴火便燃起来,暖黄的光照亮了整个屋子。

屋子虽小,但还算干净,这里显然只有她一个人住。

几息后,剧烈的痛感让他的齿关紧闭,现如今,竟然施一个小小的控火术都能打破体内的平衡。

昭昭突然感觉到一阵迫人的压力,她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的住处,干巴巴地道:“我这里没什么东西,床也只有一张,恐怕你得打地铺。”

“柜子里有东西,你可以看看。”

男人看向床尾,有一个已经瘸了半截腿的黑色木柜,看样子有些年头。

他没过去,心念一动,一张雕花的木床便出现在屋子中央,几乎占了屋子的一大半。

昭昭似有所感,习惯性地眨巴眼睛,好奇地问:“方才怎么了?”

“从储物袋里拿出来的床,我在这里休息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