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昭昭听见声音坐直了身体,连忙点头,“好的。”
“外面黑,你要小心啊。”她又道。
时君砚脚步顿了顿,点头。
他打开门看了眼外面,出去后将门关上,朝着小河的方向走。
村庄寂静,只有冷冽的夜风呼啸而过,风吹在他的脸上,但他却好像没有受到影响,快步朝河边而去。
在家里待着的昭昭没等多久便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一阵风吹来,她缩成一团,但是很快风便被隔绝在外。
“水已经打回来了。”
可是一桶恐怕不够呀。
她正想回答,却听见哗哗的水声,微愕,“水缸满了?”
“嗯。”
只讶异了一瞬,她便恢复如常,他有储物袋,里面或许能装水。
时君砚自发把水倒进水壶里,扫了眼屋子,在桌上看到一个点火的东西,摆弄了会儿,将柴火点燃,但是一壶水太少了些。
他现在连控火术都不敢再使用,不用说清洁术,只能靠原始的办法。
看向床上坐着的昭昭,“你是否沐浴?”
她想倒是想,可是条件不允许,她已经三天没洗澡,感觉浑身不舒服,特别是头发,但是没办法。
时君砚看了眼她,“我多烧几壶。”
“不用了,我洗个脸洗个脚就好。”她一想起外面透风的小棚子便畏惧了,实在太冷。
“那好。”时君砚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