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淡然地闭上眼调息。
昭昭被陈贵财坏了心情,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在接过时君砚给她的烤地瓜时,香甜滚烫的味道才让她舒坦。
到手的地瓜已经剥好,有些烫,她双手捧着,吹了好一会儿才敢放嘴边上咬。
又软又糯,香甜可口,一些地方焦了,但是很香,她专门瞅着那一块儿啃。
“你不吃吗?很好吃的。”她嘴巴鼓鼓的像个小仓鼠,眯着眼睛问。
瞧见昭昭的神情,时君砚顿了会儿才回:“不用。”
“其余几个都已经剥好,在碗里,你吃完可以去拿。”
说完他便闭眼。
昭昭突然有种自己有个爹的想法,沉默寡言,但父爱如山。
这个念头让她轻笑出声。
两天没有洗澡的时君砚,在第三天到底是忍不住了,他直接动用清洁术,结局显而易见。
昭昭在听到一道吐血声时,一惊,等倒地的声音传来,她忙去地上摸,这一声又沉又闷,似乎摔到了头,她过去摸了摸圆圆的脑袋,并没有像她上次那样磕破。
想将他推回床上,但是太难,她用尽了力气都不行,不管怎样拍他的脸都不醒,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她只能把被子拖到地上,把他给推到上面去,但是被子太小,这样便不能盖住他的身体。
昭昭也冷,只能在柜子里拿出衣服裹在身上,裹得厚厚的便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