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抱着他,身上更热乎了。
万籁俱静之时,绒绒突然睁开眼睛,一双剔透的黑色瞳孔在黑夜中闪着绿光,它渐渐往下,在昭昭的小腹处贴着,细小的灵气流动,它闭眼再次睡去。
而时君砚,这夜,却如受酷刑。
第二日,昭昭带着绒绒去了好些地方,每到一个地方就和它说这是哪里,又和它说自己看不见,以后让它带着自己。
她走到老槐树下,听见旁边菜地里种菜苗的大妈大婶,热火朝天地讨论胖墩儿要去北华宗的事情。
站着听了会儿,原来胖墩儿去镇上的测试台测出了灵根,而且还是上品火灵根,不仅是村里,连镇上都传遍了,上品灵根啊,有灵根都实属不易,更别提是上品。
“北华宗可是第一大宗门,胖墩儿能去得了吗?”虽然村里消息闭塞,但对名震人界的北华宗还是有所耳闻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测试胖墩儿的人正是北华宗的弟子,说只要报他的名字,便妥了。”
听坐在田埂上的胖墩儿她娘这么说,大家皆是感叹,运气这玩意儿还真说不准,现在人家是要翻身了。
看了看手里的菜苗,几个大婶叹了口气,弯腰种菜。
昭昭听完,准备回去,揉了揉绒绒的头,“从家里过来的路绒绒记得了吗?以后我若是和绒绒说到这里来,绒绒要带我过来哦。”
本来没想它第一次就能听懂的,但它却点点小脑袋,在昭昭手心里一蹭一蹭的。
“绒绒真聪明!”
大家循声望过来,看到她一只手上抱着的狗崽子,互相对视了两眼,“昭昭还真养了这条狗啊,我还以为李寡妇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