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紧不慢过去,昭昭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再次忍不住了。

她尽量聊家常那样问:“时君砚,你是怎么伤的呀?”

“旧疾。”

“哦,这样啊,经常发作吗?”

男人看向她,“为何问这个?”

昭昭神情微僵,“就是想问问,了解一下你。”

“不常,大概一百年……”想到什么,他话一顿,“这是第二次。”

“你每次的伤需要养很久吗?”

“闭关一段时间。”他道。

“一段时间大概有多长?”

几年的时间。

时君砚明白了她的意思,敛眸,看着衣袍上的流云纹,“不长。”

“……”昭昭觉得他在装,但她没有证据。

她开始转话题,走不走不重要,能给她治眼睛就好。

“哎,我们好像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我是个小瞎子,想治好怕是难,我最好的结局便是找个好男人嫁了,以后有他照顾我,想必生活会轻松些。”

时君砚闻言唇线绷紧,没有言语。

昭昭以为他没有get到她的意思,又说:“若是有能将眼睛治好的灵丹妙药就好了。”叹了口气,继续道:“可是我也没钱。”

时君砚完全没听到她后面的两句话,低着头,神色不明。

昭昭没听到回答,心想时君砚或许不想揽这档子事。

试探也试探过了,就看最后的结果,若是他不提,离开那天她厚着脸皮直接问好了。